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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一条鱼,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。我对她说话,她摇一摇尾巴,对我微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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鄙视名誉的齐奥朗,死后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出名。这位罗马尼亚人,一生都与孤独为伍。他的思想深邃超前,他曾经这样说过:历史上伟大的时代是那些"开明专制的"时代(十八世纪)。过度的自由以及过度的恐怖都无法让精神繁荣。精神需要一个可以忍耐的枷锁。 一个优秀的时代是一个反讽不会将你投入监狱的时代。 是啊,开明这个词语好像充满阳光,民主这个东西好像全是优点,可是,从齐奥孔的观点里,我们可以感受到,世上没有完善无暇的东西,开明与民主是无法抑制人类之恶的,开明与专制就像是天平的两极,我们只能在中间找到制衡点。我们痛恨专制的非人道,我们也要知道人性中也不全是美好的东西。一味地开明民主,有可能将会释放出“潘多拉盒子”里的魔鬼。开明看上去很美,但是却很脆弱,死的样子比专制还要难看。 一个国家,一个社会,需要一种强势力量,需要一个主流声音,它将成为国家的灵魂,社会的核心,如果我们不幸丧失了这个轴心,当我们完全推倒“专制”的统治时,我们的心灵将向何方?有一种信仰总是比没有信仰要好,开明总是要有专制在制约,这样我们就不难对当前这个正在逐步从专制走出的社会心存好感,毕竟它在进步,我们能有这样一艘航船已是万幸。 说到这些,是因为网上众多对杨佳袭警的评论。我不认为警察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,我也不认为杨佳值得同情。1999年我孤身一人去南京购买电脑,因为没有带身份证而无法在珠江路附近住宿,于是就打算在街上逛一夜,到第二天再买。到夜里一时的时候,两位便衣接近了我,先是出示证件,再请我出示身份证,然后对我说,由于我不能证明自己身份,他们要对我搜身,当发现我身上居然还有数千元的款子时,立刻就把我带进了珠江路派出所。那个毛主席题写的“人民公安”的字样从那刻起就在我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记。在“坦白从宽”的黑体字面前,他们反复考证,证实了我的身份之后,把我塞进一辆的士,要我去最近一个亲戚家去住。我在中途下了车,因为已经是凌晨四五时了,我昨晚尚且不愿去麻烦,今天就更不需要。这段经历之初,他们对我当然不够友好,也许认为自己抓住一个盗窃犯呢也未为可知。但是难道这样,我就会对他们怀恨在心?我那时不过二十多岁,但我也知道这是他们的职责,他们是在保护大多数平民的利益,如果换作是我,我也会这样做的。而再来看杨佳,不过是一辆自行车的问题,有必要在大街上与警察大吵大闹,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吗?上海闸北警方并非不讲人性,他们还给杨佳做了道歉,但杨佳居然要求撤那位警察的职,这也太过分了。据说为了社会稳定大局,两会期间,上海警方还亲自去了杨佳在北京的家做工作,但这依然没有令杨佳怨气消解,反而做出如此震惊世界的举动。所以,我认为,对杨佳这样的人,不是开明不够,而是专制不够。警察在此事件中已经把身架放低到一定地步,但他仍然没有一丝感动敬畏之心,对这样一个不讲人性的人讲民主,讲自由,那简直就是一种纵容。 所谓的专制,让高尔基昧着良心,把索洛维茨岛上的小男孩送上了绝路。所谓的民主,把前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的人民推入了水深火热之中。所以,此时再来看齐奥孔的“开明专制”的观点,你怎么不会相信他的睿智与独到? 埃米尔·米歇尔·齐奥朗(Emile Michel Cioran)生于1911年,卒于1995年。 |